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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鬼故事—心魔

导读:1.初遇? 惊梦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,是在一家游泳器材店内。我同男友岑然一起选购潜水镜。 那个女人是背对着我俩的,她穿着黑色的丝质长裙,剪裁细致,勾勒出纤腰丰臀。头发及腰,随意披散,发尾处微微卷屈。 我想起自己的头发,也曾是这样带自然卷,不过一上大学就拉直
1.初遇?

    惊梦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,是在一家游泳器材店内。我同男友岑然一起选购潜水镜。

  那个女人是背对着我俩的,她穿着黑色的丝质长裙,剪裁细致,勾勒出纤腰丰臀。头发及腰,随意披散,发尾处微微卷屈。

  我想起自己的头发,也曾是这样带自然卷,不过一上大学就拉直了。男友岑然总爱抚摸着我的直发赞叹,他喜欢我看起来清纯明亮。他不知道其实卷曲的头发才更适合我,像海藻一般妩媚地纠缠的味道,才适合我。

  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那个女人背上好像长了双眼睛,也像我盯着她一样盯着我,甚至我想象得到她脸上正挂着冷冷的嘲讽的笑。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。

  岑然站在我旁边,他的眼睛亮亮的,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女人,神情显出隐隐的渴望。我有些生气,用肘使劲撞了他一下。

  “不要看了!那种妖艳的女人不适合你!”

  没想到岑然答了句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这让我动了真火,狠狠白他一眼后,转身就走。岑然这才回过神,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。“别生气了,开个玩笑嘛!”我不理,用力挣脱。

  岑然一下搂住我的肩,笑道:“逗你玩的啦,开嘛生气?平时你可不是这样的哦!”

  我突然想,没错,今天我是怎么了,怎么一句玩笑也开不起?难道是近来压力太大?看着岑然爱怜的目光,我软下去,轻轻拍他一下,“好啦,快去买东西吧!”

  走了几步,我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那个女人一眼,她依然背对着我们,身影单薄,像一只黑色的蝴蝶。

  我决定搬去岑然的公寓住。这件事他要求过多次,我一直没答应,但这回我终究妥协,因为再也受不了每夜惊醒时的恐惧,我需要身旁有个人依靠。

  早上在实验室时,教授问我:“小慧,你最近很累吗?怎么大清早打瞌睡呢?”

  我抬起搁在键盘上的头,“啊”了一声。

  教授的语气很和蔼,我却无地自容。可是,我不知道如何解释,难道跟他说我近来每晚都在同一个噩梦中惊醒,然后再也睡不着?教授会以为我疯了。

  我确实快要疯了。

  很多年来我常常做同一个梦,它们像黑色的蝴蝶,每到夜深人静时就从窗户、从屋顶飞进来,在我身体周围舞动,然后钻进我的脑海。我甚至可以听见振翅的声音。这件事我从不对别人说,我知道没有人可以体会,一直都知道。我的父母,他们以为我只是有着严重的神经衰弱。

  认识岑然后,我想要告诉他我的一切,包括这个萦绕不去的梦境。

  “梦到什么了?难道那时就梦到我了?”岑然饶有兴趣地问。

  “是一些灰黑色背景的片断,我好像独自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,每一扇门都关得很紧,我很想推开它们。”。

  “那你推开了吗?”

  “我很怕,也不知怕什么,有时鼓起很大的勇气推开其中某一扇,但里面什么也没有,一点光都没有。”

  “就是这样而已?”

  “不,我一扇门一扇门地打开,里面没有我想找的东西——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想找什么,但就是要进每间房看看。每次门缝一点一点扩大,里面浓墨一样的黑色一点一点钻入我眼中时,我简直害怕得快要窒息,但无法停止。直到,直到我轻轻推开角落里的一扇门。”

  “然后呢?”

  “然后我会看到一个小女孩,她坐在床上。她似乎在往外面看,但那间房是没有窗的。我总是记不清她穿什么衣服,梳什么头发,但看到她的背影,就觉得好熟悉。”。

  “她是谁?”

  “不知道,我也在想。当我想的时候,我们完全笼罩在一种死寂之中,那种死寂让我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像人的木偶。然而,她总会在一个我毫无防备的时候,猝然回过头来!”



  “啊?那她长什么样呢?”

  “我总在那一瞬间惊醒,从来没有看清过她的模样。”

  岑然的眼睛眯成两条缝,笑着说:“小慧,你还挺会编鬼故事的嘛,也许你不用再搞计算机了,去当个恐怖小说家吧!”

  我那时很沮丧,决定从此不再提起。但我一点也不怪他,我爱这个男人。我的黑眼圈终年不褪,如果没有高明的眼妆遮盖,我一定像缺水的尸体一样丑陋。岑然完全不知道,他以为我清纯而明亮。为了保留这个秘密,我始终一个人住,从不与岑然过夜。d3但近来,这个噩梦越来越频繁,恐惧越来越强烈,梦中的我快要窒息,我怕,我很怕有一天就那么静悄悄地死在自己的梦境里,很多天后人们才在床上发现我冰冷的尸体,警察在报告上写,徐小慧,23岁,死于心脏麻痹。

  这样的话,岑然就要离开我了。那会比死更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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