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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鬼故事—禁忌

导读:缘起 这个故事,我是从刘易斯班宁,一位美国医生那里听来的。 班宁经希拉维耶夫介绍认识了罗梅罗上校,午饭以后,他照例请他们到书房去聊天。房间里有不少猎物标本。壁炉上方挂着巨狼的头,对面墙上挂着豆角塔尔羊和野牛的头。 这些猎物和他很相配。他留着山羊胡子,笑
缘起

  这个故事,我是从刘易斯•班宁,一位美国医生那里听来的。

  班宁经希拉维耶夫介绍认识了罗梅罗上校,午饭以后,他照例请他们到书房去聊天。房间里有不少猎物标本。壁炉上方挂着巨狼的头,对面墙上挂着豆角塔尔羊和野牛的头。

  这些猎物和他很相配。他留着山羊胡子,笑起来很开朗,看上去不像一位心理学家,却像一位探险家。他总是保持冷静,却不是医生那种牧师式的冷静,而是旅行家那种一切皆空的冷漠态度。这种人熟谙人性的善恶,发现两者之间并无明确的差别。

  罗梅罗不喜欢心理学家的这个房间。“许多傻女人,”他含糊地咕哝说,“会尽情地把情绪发泄出来。”

  “情绪一旦发泄出来,就完全无害了。”希拉维耶夫微笑着回答,“它只有藏在内心里才造成麻烦。”

  “我曾震撼他们,他们发泄了不少情绪。”班宁医生说。

  “你们记得莫泊桑写的那个人吗,他的女儿被活埋了——她又从坟墓里回来,后来在他一生,他始终保持着想推开她的抽搐手势?如果那人大叫一通,或者大哭一夜,他就可能不必受那种抽搐的折磨了。”希拉维耶夫缓慢而严厉地说,“要用无法避开的可怕事实震撼他们,用会激动我们每个人的灵魂的事情震撼他们。”

  “对死亡的恐惧……”罗梅罗说。

  “我说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。我说的是对打破禁忌的恐惧。听我说吧,你们两位还记得1926年的茨韦贝根事件吗?”

  “这名称挺耳熟,”班宁说,“但我想不起来了……它是一个闹鬼的村庄吗?”

  “祝贺你有这么健全的头脑,”希拉维耶夫讽刺说,“忘掉你不想记住的东西。”

  “那年夏天我在茨韦贝根。我选择那个地方,因为我想离群独处。”希拉维耶夫就这样开始讲起他的故事来。

  

诡异的失踪案

  (以下是希拉维耶夫的讲述。)

  狩猎季节住的小屋正好让一对姓沃恩的夫妇租去了。男的是英国人,女的是个讨人喜欢的美国人。他们对我明显想独处的愿望十分尊重,直到我们这几个在茨韦贝根的异乡人都想找个人谈谈,他们这才邀请我共进晚餐。

  老实说,菜做得很好,肉尤其出色。饭后我们到屋前草地上喝咖啡,在山间的寂静中默默地坐了好久,眺望着下面的山谷。在暮色中,松林一片接一片黑黝黝的,其间东一座西一座孤立的白色岩石,看上去好像随时会动,犹如巨首的幽灵游荡在树梢之间。这时候,我们头顶的阿尔卑斯山上有一只狗吠叫。我们一下子打破沉默,谈了起来。当然是谈那件神秘的事。

  在那座森林中,有两个人已经失踪了近一个星期。第一个失踪的是山谷下去约十英里的一个小镇的人。当时天黑了,他正下山回家,可能坠落到积雪或者冲沟里去了,因为小路不太安全,但似乎又是遇上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故。他那时已经离开高峰。在山上宿营的一名牧人和他道过晚安,看着他下山在树木间消失。那是见到他本人和听到他说话的最后一个人。

  另一个失踪的是第二天去寻找他的搜索队员。这人留在一个地方站岗,以他为中心,其他人从四面八方在林中搜索,全都向着他走去。天已经黑了,大家来到他站岗的地方,他却没有了踪影。

  人人怀疑是狼群吃了他们。不过当地没有发现过狼群,搜索队也没有发现血迹。想去救他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救。一点捕斗的迹象也没有。沃恩说我们也许是无事生非,这两个人单调的家庭生活可能再也过不下去,因此跑掉了。他希望他们这时候正在去阿根廷的路上。

  他这样冷冰冰地把这场悲剧一笔勾销,听来不近清理。他的妻子基拉•沃恩不以为然地看着他。



  “你真这么想?”她问道。

  “如果那两个人是被杀的,那一定是被在附近觅食的东西所杀。但没有这种东西。”

  “如果你要相信那两个人没有死,你去相信好了!”基拉说。

  沃恩的这种说法自然荒唐;但他妻子忽然那么生气,我却以为大可不必。这件事我直到对他们更熟悉时才明白。沃恩——那个矜持的英国佬,是为了掩盖他的真实思想和恐惧,选择了——完全是不知不觉的——装傻的办法。她明白他说的不是真话,却又不明白原因,因此生气了。

  这两个人是奇怪的一对。他们都有高度的文化素养。她真挚,对别人的痛苦和快乐无法抗拒,也不想隐瞒这一点。她一天所流露的情绪抵得上她丈夫一年所流露的!然而他并非一个不动情的人。看起来,他更冷静,但在心底他是一个过激人。他知道他有感情冲动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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